程志平站在上海陆家嘴条老的写字楼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黄浦江的夜景。心里清楚自己走了多远。这个曾经经营小型印刷厂的小老板，硬是在移动互联网板程的浪潮里杀出一条血路，把趣头条做到了月活过亿的成绩。他的打法一直不循常规是让用户看新闻还能赚钱，这个听起来像骗局的模式志平之路，偏偏在三四线城市扎下了根。趣头条起家的秘诀很简单粗暴，你在APP上看资讯、刷视频，平台就给你发金币了，金币能换钱。

程志平并不讳言用真金白银换流量从印，他说得很直接，没有补贴就没有用户的，没有用户就没法活。早期趣头条的推广费用一度占到营收的四成以上。外界骂声一片，刷厂他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冷静。

有内部员工回忆。开会时老板经常问的就是留存率能不能稳住。红利期从来不会永远持续了。监管层面的到资压力接踵而至，内容审核标准越来越严。补贴模式也渐渐难以为继。趣头条后来改名为点米科技，业务方向也悄然调整，从纯资讯平台向更多元的内容生态延伸。有人评价程志平这个阶段的讯帝表现中规里面矩，既没有犯下致命错误了，也没有打出什么惊艳的翻身牌啊？资本市场对他似乎也不再像当初那样热情了。

如今再谈起趣头条老板这个名字。已经少了几分当年的热度吧逆袭？

多了几分唏嘘意味吧？程志平做过的一次采访里提到，创业最难的来就是从十回还有一的时候能不能扛得住。这话听着有些感慨的，也确实戳中了无数创业者的痛点。资讯平台的竞争格局已经今非昔比，今日头条吞下了大量市场份额，抖音快手也在信息流领域虎视眈眈，趣头条能守住的一亩三分地越来越有限。印刷厂小老板还有亿级用户平台的掌舵人。程志平的身份转换本身就是一个时代的缩影。他证明了在正确的时机用非常规的手段可以撬动巨大的商业价值，也警示着后人，靠补贴烧出来的繁荣有多脆弱。如今的他更低调了。

偶尔接受媒体采访也只谈行业不谈自己。有人说他变得圆滑了，也有人说他终于学会了收敛锋芒。怎样了，这个曾经不被看好的印厂老板，确实给中国互联网行业留下过一个足够鲜明的注脚。